她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很快褪去,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深情的偏执:“我想直接感受你里面……没隔着东西的那种。
也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你疯了!”
妈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挣脱,蜷缩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惊恐的脸,“我是你妈妈!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恐惧和不敢相信。
我的表情没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
可那又怎样?爸爸早就不要这个家了,他眼里只有赌桌。
只有我,会永远爱你,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伸出手,想碰她,但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妈,你好好想想。”
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种蛊惑般的温柔,“这辈子,你还能找到比我更爱你、更能满足你的男人吗?你后面的第一次是我的,前面的第一次也会是我的。
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该是我的。”
“你闭嘴!”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你出去!
我要睡觉了!”
我知道今晚只能到这儿了。
怀孕的提议是颗炸弹,不能指望她立刻接受,但必须扔出去,炸开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下床,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我回头,留下最后一句话:
“妈,你好好想想。
前后其实没什么区别。
如果前面不行,会怀孕……那后面呢?你记得APP知识库里那篇文章吗?《关于子宫后位与直肠性交受孕的极小概率探讨》……”
我没说完,但看到妈妈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更白了。
我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靠在门外的墙上,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着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妈妈在哭,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不知道怎么办的呜咽。
我知道她很挣扎。
道德、伦理、社会规矩……所有这些都在告诉她,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不能原谅的。
但她身子已经背叛了她。
她的后庭适应了我的进入,她的阴道会因为我而湿,她的高潮只有我能给。
还有那该死的APP积分和债务压力,像绞索一样套在她脖子上,让她没法挣脱。
而我最狠的一步,就是把“怀孕”
这个概念抛出来。
这不是为了立刻实现——我知道她现在不可能接受。
而是为了彻底打碎她心里“前后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