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她,“妈妈,你不喜欢吗?”
妈妈沉默了。
她没法说不喜欢。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骗不了人,今天在厨房,她高潮得那么厉害,还潮吹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是真实的。
“……喜欢。”
她最终小声承认了,脸又红起来,“但是太……太过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在那里……”
“因为妈妈太诱人了。”
我笑了,坐起身抱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我一看就硬了。
而且妈妈今天穿的丝袜和内裤……根本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我没有!”
妈妈急了,“那是正常的穿着!”
“那妈妈为什么穿T-back?”
我手探进她睡衣里,摸到她腿心,“这里……现在还是湿的呢。”
妈妈身体一颤,想推开我的手,但我已经摸到了她内裤——还是湿的。
她洗完澡换了干净内裤,但现在又被我摸湿了。
“你看。”
我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妈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妈妈咬着嘴唇,脸烫得要命。
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确实对我有反应,而且越来越强烈。
今天在厨房被操到潮吹,是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又羞耻又上瘾。
我搂着她躺下,手继续在她腿心抚摸。
“妈妈,我们以后可以在家里任何地方做。
厨房、客厅、阳台……哪里都可以。”
“不行……”
妈妈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紧我。
“为什么不行?”
我咬着她耳垂,“妈妈不是很爽吗?今天喷了那么多水……下次我们试试在阳台上,让对面楼的人看看,妈妈被我操得有多淫荡。”
“不要……别说这种话……”
妈妈的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知道,她又屈服了。
就像之前每一次突破底线后那样,她的羞耻感会被快感取代,道德束缚会被身体需求打败。
夜深了,妈妈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还放在她腿心,指尖能感觉到她蜜穴轻微的跳动。
厨房那次性爱,把她的底线又往下拉了一大截。
当欲望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一个生活化的角落发生,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段关系,接受了我是她身体的主人。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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