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安全期,进去了,就当没发生,以后回到“正常”
。
她需要这个借口,这个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逻辑,来给她的堕落一个理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却必须保持沉重和挣扎。
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慰,也像是无声的承诺。
“妈……”
我声音颤栗,“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
她哭着说,“但现在不说,我可能……会更后悔。
我不想看你难过,也不想……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给我个痛快吧,小逸。”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近乎哀求。
我知道,时机彻底成熟了。
那一整天,家里的气氛都诡异得要命。
妈妈不再躲着我,反而会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悲壮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晚上吃饭时,她给我夹了很多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姐姐察觉到了不对劲:“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妈妈敷衍着,低头扒饭。
姐姐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饭后,妈妈早早催我去洗澡。
她自己则钻进卧室,很久没出来。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像打鼓。
我知道,她在做准备。
晚上十点多,姐姐房间的灯熄了。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洗了澡,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丝质吊带睡裙,浅紫色,薄如蝉翼,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
睡裙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裸露着,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那双她最喜欢的绒面拖鞋。
她没有穿内衣。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两颗诱人的凸点。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张地抓着睡裙下摆,手指关节都攥白了。
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但脚步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时间像是凝固了。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
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