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脸腾地红了,手里的碗差点滑掉。
她没看我,低着头继续洗碗,但动作明显慢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妈,”
我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等姐去上学了,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掉了。
她没捡,只是低着头,脖颈都泛着粉色。
“爸……爸他……”
她欲言又止,声音有点抖。
“他经常不回来。”
我接过话,手从后面悄悄环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而且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跟我们没关系。”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她沉默着,水龙头的水还在流,但她已经忘了关。
我伸手帮她关掉水,然后从后面整个抱住她。
她身体彻底软了,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飞快。
“那样更好。”
我贴着她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没人打扰我们。
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穿。
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可以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客厅沙发、厨房流理台、阳台……”
“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蹭到我早就硬起来的裤裆。
“妈,”
我不依不饶,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裙子复上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你想不想试试在厨房?就现在?反正姐在房间,听不见……”
“你……你疯了……”
妈妈转过身,瞪着我,但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半点怒气,只有化不开的羞耻和……浓得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我没疯。”
我捧住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她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我胸口,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
这个吻又湿又响,分开时两人都喘得不行,嘴角还连着银丝。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句话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走出厨房。
经过客厅时,姐姐的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