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靠在门上,胸口起伏。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就吻。
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了进去。
“今天……后面?”
我贴着她嘴唇问。
妈妈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那晚我们做到很晚。
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
她高潮一次又一次,肛门被我变换着花样进入,直到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最后,她瘫在我怀里,眼皮都睁不开了。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她像只吃饱了的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
我问。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看着妈妈安静的睡脸,嘴角扬起。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也期待着那个只剩下我们俩的日子,期待着更疯狂、更无所顾忌的性爱。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肛交后,妈妈累得软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头发,忽然说:“妈,我之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台面?”
妈妈身子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
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做一次?反正爸爸不回来,姐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晚。
我早就醒了,但没动,侧躺着看她。
晨光中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呼吸均匀。
被子滑到腰间,裸露的肩膀和脊背上有昨晚我留下的痕迹——臀瓣上几个浅粉色巴掌印,腰侧被我掐出的红痕。
她睡相很安静,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有心事。
我没叫醒她,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准备早餐。
冰箱里有吐司、鸡蛋、牛奶。
吐司进烤箱,鸡蛋煎了,牛奶热好。
简单,但够吃。
刚摆上桌,妈妈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
她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一半,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裸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