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说服了自己,或者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借口。
指尖落下,接取了任务。
第二天,我“请了病假”
在家“休养”
。
其实我早就好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病。
但戏要演全套,尤其是在妈妈已经接了那个“健康关怀”
任务之后。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躺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课本,但目光涣散,一副病恹恹、没精神的样子。
脸色故意弄得比昨天更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这是用热毛巾反复敷过又故意不喝水弄出来的效果。
妈妈从早上开始就格外殷勤。
她给我熬了粥,一勺一勺喂到我嘴边。
喂粥的时候,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手臂。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居家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那对饱满巨乳的惊人轮廓,奶头顶端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棉质居家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间,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皮肤白嫩的美腿。
“烫吗?”
她轻声问,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这个动作很自然,很母性。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当她弯腰吹气时,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浑圆的奶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视线里。
那对巨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饱满挺翘,奶肉白嫩得晃眼。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张嘴接过粥,含糊地说:“不烫。”
妈妈喂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次勺子递到我嘴边,她的手指都会“不经意”
地碰到我的嘴唇。
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触感细腻柔软。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嘴唇窜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悄悄抬头、发硬,但我必须忍着,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只能微微弓起腰,用课本巧妙地盖在那个部位上,同时继续维持着“虚弱”
的表情。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掠过我被课本盖住的腿间,然后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喂粥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我们很少说话。
偶尔目光接触,她总是先移开视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赧和慌乱。
这种沉默的、充满微妙张力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