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同床之后,家里那层看不见的冰算是彻底化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下面是条棉质的家居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掉在耳边。
看起来就是很平常的居家打扮,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刻意维持的“平常”
底下,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起来了?”
她背对着我在煎蛋,听到我拖鞋的声音,头也没回,“粥在锅里,自己盛。”
声音听起来挺自然,比前两天那硬邦邦的调子软和多了。
我“嗯”
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还有点红——昨晚揉辣椒膏的后劲还没完全消。
我故意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弄出点动静来。
坐到餐桌边,妈妈端着煎蛋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她把那盘煎得金黄的蛋往我这边推了推:“多吃点。”
我没说话,低头喝粥。
空气有点安静,但不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冷。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还难受吗?”
她问,声音放轻了点。
“好多了。”
我含糊地应着,舀了一大口粥,“就是肩膀还酸,昨晚可能睡姿不对。”
妈妈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像是在想什么。
她没再接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炒青菜。
这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补偿味道的亲近,正是我要的。
她愧疚,她心疼,她怕再伤着我——这些情绪,都会变成我下一步的梯子。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学习”
。
实际上,我打开平板调出了客厅监控。
妈妈在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时不时会停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昨晚那个“陪伴入睡”
的温情任务完成了,但常规任务还没做。
以她现在对积分的焦虑和对排名的执着,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天的机会。
该给点甜头了,顺便再“引导”
一下。
我熟练地进后台编辑今天的任务。
不能太露骨,毕竟刚经历过“阴道插入”
那档子事,冷战才缓过来;但也不能太简单,不然关系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