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声音低沉,“会有点胀,你深呼吸。”
妈妈把脸埋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点了点头。
我缓缓用力。
中号的肛塞比小号的难进得多。
就算有充分的润滑,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的尺寸,当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那个紧窄的通道时,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
我觉出括约肌的收缩和推挤,肛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放松……”
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大屁股,温柔地揉捏,“对,深呼吸……慢慢吐气……”
妈妈照我的指示,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
随着她的放松,我觉出那紧巴巴的肉道稍微松了点缝。
我抓住机会,继续推进。
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慢而坚定。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也开始小幅挣扎,但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床单,没喊停。
我知道她在忍。
忍不适,忍羞耻,忍这种被捅进去、被填满的陌生感觉。
但同时,我也从她越来越湿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上,看到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混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而扭曲的反应。
当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底座卡在外面时,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她趴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身子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抖。
“好了……”
我轻声说,手掌还贴着她屁股,安抚地摩挲,“已经进去了。
疼吗?”
妈妈摇头,声音闷枕头里:“不疼……就是……胀……”
“嗯,刚开始都会这样。”
我说着,手指却没离开她屁股,而是继续揉捏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指尖不时滑入股沟,擦过那个被异物填满的入口。
妈妈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放松,甚至开始产生些细微反应——她的腰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但变得更深长。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趴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你后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亵渎,但妈妈听了,身子却猛地一颤,随后更软地瘫床上,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她在兴奋。
这种认知让我更亢奋。
我一只手继续揉捏她肥臀,另一只手悄悄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盖上了她已经湿透的骚屄。
“啊!”
妈妈惊叫一声,想夹紧腿,但我的手掌已经牢牢按在了那里。
“别动……”
我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布,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豆,轻轻按压,“妈,你前面也湿了……”
“不要……小逸……别……”
妈妈哀求着,但她的身子却背叛了她的话——她的腰扭动得更明显,屁股甚至主动往后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没理她的“拒”
,手指灵活地挑开内裤边,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密林。
我的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包住——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