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后的那几天,家里的空气像被加热过的蜂蜜,粘稠、甜腻,流动缓慢,却带着某种一触即燃的危险温度。
我和妈妈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日常拥抱和亲吻恢复了,甚至比姐姐在时更自然、更绵长。
但我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触碰里少了些试探,多了些心照不宣的灼热。
当我的手搭在她腰间,当她仰头承接我的舌吻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压抑的、几乎要沸腾的潮水。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无数次点开那个APP,盯着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任务——八千积分,部位自定。
那些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头,也烫在她被道德和欲望反复拉扯的神经上。
“其他部位……”
这四个字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打开无数扇禁忌的门。
我观察着她。
她做饭时会走神,切菜的节奏时快时慢;看电视时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动;甚至晚上我去洗手间,经过她半掩的房门,能看到她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蹙眉沉思的脸,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对手是她四十年来根深蒂固的伦理观,是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认同,还有……那个不断在她梦里、在她白天走神时浮现的,儿子那根尺寸惊人、让她掌心发烫记忆犹新的巨物。
而战争的天平,正在被八千积分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渴望,一点点压垮。
晚饭时气氛就有些微妙。
妈妈穿着居家的棉质短裤和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T恤,弯腰盛汤时,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似乎没注意,或者……是故意没注意?
我埋头吃饭,却能用余光清晰地瞥见那片晃眼的丰腴,裤裆里的东西悄悄抬起了头。
饭后,妈妈罕见地没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坐在餐桌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却照不出她内心此刻正掀起的惊涛骇浪。
“小逸,”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作业写完了吗?”
“差不多了。”
我看着她,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结束。
“那……待会来妈妈房间一下好吗?”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妈妈……有点事想跟你说。”
来了。
我心里那团火猛地窜高,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事啊妈?不能在这里说吗?”
“是……是关于……”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最后的决心,“关于你上次……不舒服的事。
妈妈查了一些资料,觉得……可能有个更好的方法帮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哼哼,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混杂着羞耻、犹豫、破釜沉舟的决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禁忌点燃的兴奋火光。
“更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