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顺着她腰侧滑过,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胳肢窝下边软软的皮肉,能觉出她身体的颤抖。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像过了一个世纪。
妈妈的颤抖慢慢平复了点,但身子还绷着。
屁眼的疼痛从尖锐的撕裂感,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的胀疼。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一点没减弱,甚至因为不动弹,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反而更清晰了。
“……小逸。”
她忽然轻轻叫我。
“嗯?”
我马上应。
“……它……是不是……还没全进去?”
她问得艰难。
“嗯……只进去了一点点……”
我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妈,你真太紧了……我……我不敢使力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叹气的语气说:“……那……你……你再试试……能不能……再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要是太疼……我就停……”
我心里激动疯了,但脸上不敢露半点。
我知道,这是妈妈在疼痛里做的、最后的心理较量——她想“完成”
这次牺牲,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多进去一点点。
“好……妈妈,你放松……疼就立马告诉我……”
我低声说着,两手又扶住她大屁股,腰胯极慢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使了一丁点力气。
“呃……”
妈妈立马又绷紧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能感觉到龟头前头的阻力还是大,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它,不让再往里。
我立马停住,甚至稍稍退了退。
“疼……”
妈妈声音带着抖。
“不进了,我不进了。”
我马上哄,保持着浅浅进入的状态,“就这样,妈妈,这样已经够了……你够勇敢了……真的……”
我明白,今晚的极限就到这里了。
象征性的突破已经完成了,实际上的深入没法强求。
再继续只会更疼、更逆反。
妈妈没再要求继续。
她好像也明白,这已经是她身体能忍受的极限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身子微微放松下来,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留在自己身体里,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又痛苦的异物感。
又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了点,虽然身子还僵着。
我轻声问:“妈妈……我……我退出来?我……不弄了,好吗?”
这回,妈妈没反对。
她几乎听不见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