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呢!”
妈妈猛地打断我,眼睛都红了,“万一……万一后面也能怀呢?不是说有什么……肛交怀孕的新闻吗?还是说……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些……有什么漏出来了?或者……或者上次在酒店,你没戴套蹭我那几下……”
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身体开始发抖。
我知道单纯的安慰没用了。
她需要更“科学”
、更“权威”
的解释,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听我说。”
我把她拉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理科生。
生物课虽然还没讲到那么深,但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眼神。
“首先,肛交怀孕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是直肠,是消化道的末端,跟子宫、输卵管完全不是一条路。
精子进去就死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
那些所谓的‘新闻’,要么是编的,要么是当事人撒谎了,其实是从前面进去的。”
妈妈紧紧盯着我,像在听审判。
“其次,口交吞下去就更不可能了。
那是胃,是强酸性环境,精子进去瞬间就完蛋了,连渣都不剩。”
她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但眉头还是紧锁。
“至于没戴套蹭那几下……”
我故意露出一点“不好意思”
的表情,“妈,我那会儿还没完全硬起来呢,而且只是蹭了外面,没进去。
就算有前列腺液,那里面精子含量也极低,再加上你外面有阴唇挡着,还有分泌物……怀孕的概率,比走在路上被雷劈中还要低几万倍。”
这话半真半假。
概率确实极低,但绝对不是零。
不过在这种时候,我需要给她绝对的“安全保证”
。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里的恐惧消退了一些,但疑虑还在:“可是……为什么还没来?我从来没推迟过这么久……”
“压力。”
我斩钉截铁地说,“妈,你想想,这段时间你过的什么日子?爸爸欠债、APP任务、姐姐怀疑、还有跟我……”
我适时地停住,给她一个“你懂的”
眼神,“你精神一直紧绷着,身体能不出问题吗?月经受情绪影响很大的。”
她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过……”
我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有点犹豫,“说到怀孕,我倒是想起来,生物老师提过一嘴,好像女人每个月有那么几天是特别容易怀的,叫什么……排卵期?相反的,也有些日子是相对安全的,叫……安全期?具体怎么算我就不懂了,课还没讲到那儿。”
我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的课外知识。
但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