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了……妈,我要射你里面……”
我喘着粗气,越来越快。
“射……射进来……后面……后面都是你的……”
妈妈语无伦次地喊,身子剧烈地抖。
几秒后,滚烫的精液猛喷进她身子里。
量多得吓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后洞。
她甚至能感觉那热液在她身子里流的轨迹。
射完,我趴她背上,俩人都大喘。
我鸡巴还插她里面,慢慢变软,但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润滑剂从她屁眼口流出来,滴她大腿上,画面淫得不行。
我抱起她,放床上。
她像滩软泥,任我摆弄。
我拿湿毛巾,小心给她清理。
擦到她后面时,她身子抖了一下,但没拒绝。
清理完,我躺她身边,把她搂怀里。
她蜷着,脸贴我胸口,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妈,”
我轻声说,“后面……以后就是我专属了,好不?”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
了一声。
“从来没人碰过那儿……”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就永远别让他碰。”
我亲亲她额头,“这儿,只有我能进。”
妈妈没说话,只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知道,她认了。
从心理到身子,她都接受了肛交作为我俩之间更“安全”
、更“专属”
的操法儿。
这认知一旦建起来,就很难改了。
而且我能感觉,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专属权”
——享受丈夫从没碰过的地被儿子彻底占了的感儿,享受那种扭曲的、背德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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