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
我睁开眼,转头看她,“妈妈,你上次不是买了按摩油吗?要不你给我好好按按?我看网上说,按摩油渗透好,效果比干按强多了。”
妈妈愣住了,脸上表情明显犹豫起来。
按摩油……那意味着得直接碰皮肤,而且油会弄脏衣服,肯定不能穿着按。
我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表情显得“单纯”
又“疲惫”
:“不行吗?我肩膀真的好酸,明天还有体育课呢……”
这话半真半假。
体育课是真的,肩膀酸也是真的——我故意维持了一整天不良姿势,不酸才怪。
妈妈咬了咬嘴唇,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又移到我揉肩膀的手上。
那种母性关怀里混着犹豫挣扎的表情,让我心跳怦怦响。
她在权衡。
一边是儿子在求助,是正常的健康关怀。
另一边意味着要大面积接触儿子光着的身体,还是在按摩油这种滑腻腻的东西下。
但最后,母性还是占了上风——或者说,是被我装出来的“累得可怜”
样打动了。
“……好吧。”
她终于点头,声音有点干,“但得把上衣脱了,不然油弄脏衣服。”
“哦。”
我应得飞快,心里那股兴奋力气差点压不住,“那我去房间?”
“在客厅吧,沙发上铺条浴巾。”
妈妈说着转身去拿东西,“你趴好,我去拿按摩油和毛巾。”
我看她往卧室走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成了。
第一步,让她同意按摩。
第二步,让她同意我脱上衣。
第三步……就是让她亲手碰我光着的皮肤。
我麻利脱掉校服外套和T恤,光着上半身趴沙发上。
沙发很软,脸埋进靠枕里,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妈妈平时坐这里留下的、若隐若现的体香。
过了一一会,妈妈拿着东西回来了。
听见她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瓶瓶罐罐放茶几上的声音。
接着,一条温热的浴巾铺在我背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腰。
“可能会有点凉。”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然后我感觉到她拧开瓶盖,倒了点液体在手心。
接着,温热、滑腻的按摩油就倒在了我背上。
那触感……真他妈妈特别。
油一开始是凉的,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妈妈的手掌贴上来,从肩膀开始,把油慢慢推开。
她手掌很软,掌心温热,带着油滑腻腻的触感,在我背脊上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