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隔着毛巾按揉我的头皮,力度正好,舒服得我忍不住眯起眼。
“妈妈,你手法可以啊。”
我含糊地说。
“那当然,你小时候哪次洗头不是我给你洗的?”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不过那时候你可爱洗头了,一洗头就咯咯笑,现在倒好,洗个澡都洗不干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毛巾擦过我后颈,她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皮肤,凉凉的,带着点湿意。
擦了好一一会,她才停下来,把毛巾拿开看了看:“差不多了。
不过你这头发也该好好洗洗了,天天打球出汗,头皮都油了。”
我转过头看她:“那咋办?我刚刚才洗过。”
“再洗一遍呗。”
妈妈说得理所当然,“正好我也觉得头发没洗干净,一块吧,省水。”
来了。
我心里一跳,脸上却露出犹豫表情:“又一块洗啊?上周不是才……”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
妈妈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怎么,跟妈妈一块洗个澡还委屈你了?再说了,省水省时间,有什么不好?”
她总是这样,用最正当的理由包装最越界的事。
我“不情愿”
地撇撇嘴:“行吧行吧,反正我说不过你。
不过说好了啊,就洗头,别的什么也不干。”
“谁要跟你干别的了?”
妈妈瞪我一眼,脸颊却有点红,“小屁孩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她说着,转身往浴室走。
我看着她背影,那件真丝睡裙很贴身,清楚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揽过来,屁股却饱满圆润,两瓣大屁股在裙摆下撑出诱人的弧度,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进了浴室,空间还是那么小。
妈妈把换洗的衣服挂门后,然后转过身,开始脱睡裙。
这次她里面穿的是成套的肉色内衣——蕾丝边的胸罩和同款的内裤。
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托着她那对大奶子,乳肉从边上上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内裤是三角的,布料很少,紧紧裹着她饱满的阴部,能清楚看见两片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缝儿。
她的皮肤很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小腹平坦紧实,没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屁股又大又翘,两条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粉色。
我的肉棒瞬间就硬了,在运动短裤里胀得发疼。
二十公分的尺寸,就算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也能看出吓人的轮廓,顶端渗出粘液,把裤裆染深了一小块。
妈妈显然也看见了,她的视线在我裤裆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脸颊更红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我。
“老规矩,背对背。”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我先帮你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