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一会,妈妈从卫生间出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冷静了许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手里拿着条热毛巾,冒着热气。
“躺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点颤抖,像是强装镇定。
我乖乖躺平。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热毛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裤裆那个位置,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很凉,和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热毛巾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很舒服。
我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好点了吗?”
妈妈轻声问,手放在毛巾上轻轻按压,让热量更好地渗透。
“嗯……”
我点点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好多了……谢谢妈妈。”
“以后……”
妈妈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
可以……可以跟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艰难,但我听懂了。
她在给我一个许可,一个以后可以以“不舒服”
为理由向她求助的许可。
这意味着她愿意介入,愿意“帮助”
我。
“嗯。”
我小声应道,手从沙发靠垫上移开,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妈妈的手颤了一下,但没抽走。
她的手背很软,皮肤细腻,我能摸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热毛巾敷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又去换了一次。
敷完第二次,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好像不疼了。”
我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
“那就好。”
妈妈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躲闪,不敢看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还支着帐篷,尺寸惊人。
“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别乱吃。”
“知道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睫毛很长。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清晰可见。
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看我。
我们的目光对上,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