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射出来,全靠死命忍住才憋住。
我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嘶——!
疼……!”
这反应是真实的,所以格外有说服力。
妈妈吓得立刻缩回手,脸上的担忧更浓了:“怎么会这么疼?你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弄的时候太用力了?或者……手法不对?”
她想起了之前偷偷搜过的那些关于“青少年自慰注意事项”
的网页。
我继续把脸埋在被子里,又羞又恼:“我、我哪有……就是做梦……然后就……然后就胀得难受,醒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妈,是不是真的坏了?要不要去医院……”
“去医院”
这三个字显然吓到了妈妈。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对:“不行!
不能去医院!”
这种事怎么去医院说?
难道告诉医生“我儿子梦遗后鸡巴肿了”
?
光是想想那场景,妈妈就觉得要窒息了。
但她看着我“痛苦”
的样子,又心疼又着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大鸡巴上,看着那狰狞的尺寸和“红肿”
的部位,脑子里乱成一团。
母性的本能、对儿子健康的担心、还有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搅在一起。
她想起我之前“肚子疼”
时说的话:“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
又想起APP里那个“解决生理性不适”
的任务和5000积分。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子里慢慢成型,越来越清楚——要是帮他……帮他弄出来,是不是就能缓解胀痛?
就像他上次自己说的那样?
这算不算……一种帮忙?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
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好像有点湿了。
“妈……”
我适时地发出虚弱又依赖的声音,从被子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我好难受……胀得好疼……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帮我揉揉肚子?可能揉开了就好了……”
我把“揉肚子”
和“缓解胀痛”
再次联系起来,并且给了个看起来最“安全”
、最“正当”
的接触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