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愣住了。
这次不是演。
我是真没想到,妈妈会咽下去。
这举动代表的顺从和堕落,远远超出了我现在的预期。
一股更狂暴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冲得我头皮发麻。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
只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跟情欲气息。
妈妈先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擦干净嘴角和下巴的污渍,然后像是再也无法面对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我房间,直奔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剧烈的干呕声。
我没动,还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和纸巾上那团白浊的粘液。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到极致的弧度。
深喉尝试,失败了,但好像……又成功了。
而且,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果子”
。
妈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水声停后,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出来。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走向自己卧室,脚步有点飘。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单薄,又特别……勾人。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睡不着。
她会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尝试深喉的痛苦和失败,拿到六千积分的扭曲满足,还有……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
她会觉得没脸见人,会厌恶自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个不知廉耻的变态妈妈。
但与此同时,那一万积分的诱惑,那种“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
的畸形成就感,以及我的心疼和担忧,又会像毒药一样,一丝丝渗进她骨头里,让她上瘾,让她再也回不了头。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
黑暗里,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好像还能感受到她奶子的惊人弹性和分量。
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
妈妈,你咽下去的不只是精液。
你咽下去的,是通往彻底堕落的钥匙。
而你,已经亲手把钥匙,吞进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