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法置信,之前的媚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抗拒和母性本能最后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在自己体内,粗壮的柱身撑得她小腹发胀,那种被侵入的恐惧感让她浑身发冷。
我被推得向后一仰,粗长的肉棒“啵”
的一声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我立刻停住所有动作,脸上迅速切换成混杂着极度痛苦、欲望未纾和被“惊醒”
后的懊悔表情。
我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上睡袍下摆,虽然她根本没穿内裤,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遮挡动作,蜷缩到沙发的另一端,用恐惧和戒备的眼神瞪着我,双腿紧紧并拢,仿佛在守护最后一道防线。
“妈……我……”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脸上是真实的汗水和表演出的慌乱。
“别叫我妈!”
妈妈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距离感,“林逸!
你看看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是你妈妈!
亲生妈妈!
你刚才……你刚才差点就……!”
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圈瞬间红了,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那是愤怒和后怕,不是软弱的哭泣。
“对不起……妈,对不起……”
我低下头,双手插入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表演出一个青春期男孩在欲望支配下犯错后又惊又悔的模样,“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住……那里好难受……胀得好疼……我看着你……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想……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把“生理痛苦”
和“一时糊涂”
混合在一起,把责任推给无法控制的欲望和她的“诱惑”
,但又表现出足够的“懊悔”
,以求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母性和愧疚。
妈妈看着我“痛苦懊悔”
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根巨物强行嵌入体内的骇人触感——粗壮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穴肉的胀痛感,柱身摩擦内壁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彻底侵入、占领的恐惧——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后怕、愤怒、羞耻、对儿子“痛苦”
的心疼、对自己刚才竟然湿成那样还差点默许的极度厌恶……各种情绪激烈交战,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到儿子苍白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最终只是疲惫又冰冷地吐出一句:“回你房间去。
今晚……不,这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妈……”
我抬起头,偷偷把自己的眼眶揉的泛红,还想说什么。
“回去!”
妈妈猛地提高声音,别过脸,不再看我。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演就过了。
我默默地站起身,拉起自己的睡裤,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懊悔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调出客厅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