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补偿他一下。
也是为了积分。”
她再次用熟悉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心里那层坚冰,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道缝隙。
深夜,万籁俱寂。
妈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儿子房间的动静。
一片安静。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想起白天的疏离,想起儿子早上苍白的脸,想起那个“陪伴”
任务……她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儿子房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极细微的抽泣声。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母性冲垮。
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小逸?睡了吗?”
里面抽泣声停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了。
我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眼睛和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副刚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又委屈可怜的样子。
“妈……”
我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眼神脆弱地看着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
妈妈一看我这副样子,心疼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疏离,上前一步就握住了我的胳膊。
“嗯……”
我点点头,顺势把脸埋进她怀里,身体微微发抖,“梦到……梦到好多人来家里砸门,说爸爸欠钱不还,要抓我们……要把你带走……我拦不住……我好怕……”
我半真半假地描述着,将现实中的债务压力巧妙地融入噩梦,最大限度地激发她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傻孩子,做梦而已,都是假的。”
妈妈的心彻底软了,她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我那样,“妈妈在这里呢,没人能把我带走。
别怕,啊。”
她拥着我,走进房间,将我带到床边。
“躺下,妈在这里陪你。”
她让我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我“顺从”
地躺下,闭上眼睛,但手却悄悄抓住了她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妈妈看着儿子依赖的举动,心中那块坚冰彻底融化,涌起无限的柔情和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不算宽的床,又看了看儿子依旧泛红的眼角,终于还是侧身躺了下来,像小时候一样,将我轻轻搂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胳膊上。
温暖、柔软、带着熟悉体香的怀抱瞬间包裹了我。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往她怀里钻了钻,脸贴着她柔软的胸部——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对巨乳的丰腴和弹性。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平稳下来的呼吸,和那份全然的信赖。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冲淡了所有的不安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