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等了。
她这种“专业”
的、刻意避开的态度,虽然是个进步,但也是个屏障。
我得打破它,得让她再主动碰那里,得让她把这种“按摩”
变成更明确的“服务”
。
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正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腕。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下移,最后按在了我那滚烫坚硬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她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吓人的热度。
它在我手里跳动着,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妈……”
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恳求,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我这里……好难受……胀得好疼……你刚才按得我好舒服,可是这里……更疼了……”
我演得炉火纯青——一个被欲望折磨、又因为之前的亲密而敢向母亲求助的青春期男孩。
我把责任推给“按摩太舒服引起的反应”
,推给“生理性的胀痛”
,把她的帮助再次包装成“缓解痛苦”
的医疗行为。
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我紧紧抓着她手腕,不让她逃。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妈,求你了……”
我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掌心完全贴住那根巨物的形状,“就像……就像之前那样,帮我一下……我难受……”
我带着她的手,隔着布料,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一开始完全僵着,任由我带着动。
但很快,也许是感受到我“痛苦”
的颤抖,也许是她自己也习惯了这种触碰,也许……是那4500积分和更深层的欲望在驱使,她的手开始有了自己的力气。
她挣脱了我抓着她的手,但没拿开,而是就着那个姿势,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手掌包着那巨大的轮廓,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摩擦。
她的眼睛不再看我,盯着自己的手,或者旁边的沙发靠背,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子,呼吸又急又重。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摸索,在试探,隔着布料找最合适的握法和力道。
她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有节奏,掌心用力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湿漉漉的那一点。
“嗯……妈……对……就这样……”
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手。
客厅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喘息和精油散出的暧昧香味。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但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罩在朦胧的纱幕里。
妈妈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侧对着我,专心致志地“忙活”
。
她的毛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里面白色打底衫下那对沉甸甸大奶子的晃动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