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前看过的、关于“肛交”
的文章碎片,那些“特殊关系”
、“独一无二的亲密”
、“需要充分准备”
的字句,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钻。
道德的围墙在摇摇欲坠。
情感依赖的藤蔓、欲望的毒蛇、恐惧的冰锥、还有我那绝望的、以爱之名的哀求……从四面八方撕扯着她最后的防线。
她没有说话。
没有再次激烈地推拒。
也没有点头答应。
她只是把脸深深、深深地埋进沙发靠背里,身体从极度的僵硬,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挺翘的、白花花的臀瓣,在我灼热的目光和顶撞下,肌肉一点点地、缓慢地放松下来。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似乎……微微打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一声长长的、像哭泣又像叹息、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呜咽,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太多东西:羞耻、绝望、认命、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的放弃。
这无声的默许和这声复杂的呜咽,比任何语言都更明确——她坚守的最后底线,在情感、欲望、恐惧和绝望交织成的惊涛骇浪里,终究被冲开了一道致命的、再也无法合拢的裂口。
我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行动。
我明白,第一次绝不能急躁,绝不能给她留下疼痛的记忆让前功尽弃。
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我松开了顶在她后庭的龟头,只是伸出手臂,从后面紧紧、紧紧地抱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遍又一遍,用最温柔、最安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在哄一只受惊的鸟儿:“谢谢妈……谢谢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我们不急……今天不进去……我们慢慢来……”
“我会准备得充分……让你一点都不疼……”
“只要能靠近你,怎么样都可以……”
“你是我的……妈……我的……”
我的手指还在她臀沟周围流连,但只是温柔地抚摸,带着珍视和安抚的意味,不再有任何侵犯的意图。
妈妈依旧把脸埋在沙发里,身体在我拥抱和低语中,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和沉重疲惫的喘息。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混乱的碎片:不会怀孕、唯一的办法、他爱我、乱伦、后面、脏、可是……怎么办……
雨,还在下。
但这个午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一条更深、更禁忌、同时也更“安全”
的道路,已经在绝望的灰烬和欲望的余火中,悄然铺开。
而我和她,都将沿着这条道路,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或者……对我来说,是期待已久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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