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气氛有点微妙。
我装得特别“乖”
,主动给妈妈盛饭夹菜,把最大块的排骨都夹她碗里。
“妈,你多吃,最近都瘦了。”
我看她,眼神里满是“愧疚”
和“讨好”
,声音也软。
妈妈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她张张嘴,像要说啥,最后还是低下头小口吃。
“你也吃,正长身体呢。”
我们安静吃了一会。
窗外天全黑了,客厅灯没开,只有餐厅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我俩影子投墙上,靠得近。
“妈,”
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后面……还疼吗?”
妈妈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筷子尖上的西兰花差点掉。
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米饭,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好多了。
早不疼了。”
“那就好。”
我像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自责,“那天……我真该死。
妈,对不起。”
“别说了。”
妈妈打断我,终于抬头看我。
她眼睛在灯光下有点湿,但眼神挺温柔,“不全怪你。
妈……妈也有责任。”
她又低下头,用筷子机械地扒拉碗里的饭。
我知道她说的“责任”
是啥意思——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没用“对的方法”
,才弄得那次那么疼。
我心里暗笑,脸上还是那副懊悔又心疼的样。
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她手很凉,指尖微微抖。
“妈,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认真看她,“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再也不乱来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下,然后慢慢回握我。
她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她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眶更红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