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顺着她的大腿里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好了……”
我轻声说,手指没从她骚屄里抽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已经进去了。
疼吗?”
妈妈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不疼……就是……胀……好胀……”
“嗯,刚开始都会这样。”
我说着,趴下身更贴近她,另一只手悄悄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早就硬得发疼的20公分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着,在灯光下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没插,只是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妈妈光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觉出大腿外侧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是远超她认知和想象的巨大,粗长得不像话,烫得惊人,像根烧红的铁棍贴她皮肤上。
就算没插进去,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和压迫感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狂跳到了几乎要蹦出胸腔的程度。
“这……这是……”
她的声音在抖。
“是我。”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妈,你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变成这样了。”
妈妈不敢回头,但她的余光能瞥见大腿外侧那骇人的轮廓。
恐惧、羞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和渴望绞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我的手指还在她骚屄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她硬挺的阴蒂揉弄;后面被肛塞撑满的饱胀感持续不断地传来;大腿外侧那根恐怖的巨物紧紧贴着……
三重刺激,三重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不要……小逸……停下……”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子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摆动,屁股往后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地插进她的骚屄;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着我的手指;她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妈,你要去了,对不对?”
我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用话刺激她,“后面被塞得满满的,前面被我的手指干……大腿还贴着我的大鸡巴……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它插进去会是啥感觉?嗯?”
“没有……我没有……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猛而长。
骚屄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她的身子像过电一样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哼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剧烈地喘气。
我没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留她身子里,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余韵收缩。
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肥臀,指尖“不经意”
地划过肛塞的底座。
妈妈的身子敏感地抖,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