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都湿了一小块。”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眼神挣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确,丝袜的裆部颜色深了一些,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起身,往图书馆的卫生间走去。
女卫生间里,我锁上隔间的门。
空间很狭小,勉强能站下两个人。
我把妈妈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唔……”
妈妈回应着我的吻,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
我们在狭小的隔间里接吻,能听到外面偶尔有人走动、洗手的声音。
我掀起她的裙子,摸到她腿间。
丝袜裆部果然湿了一小块,内裤更是湿透了。
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那个肛塞的拉环。
“今天戴的哪一款?”
我贴着她耳朵问,手指勾住拉环轻轻拉扯。
“……大号的。”
妈妈喘息着说,身体微微发抖,“你早上……操得太狠了,小的……不够。
现在戴小的没感觉。”
我笑了,慢慢将肛塞往外拔。
硅胶制品从她紧窄的肠道里滑出,发出淫靡的“啵”
声。
那个被扩张到极致的小洞微微张合,洞口周围的肌肉圈泛着水光,还在轻微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把肛塞放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润的小洞,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啊……”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图书馆的卫生间很安静,外面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妈妈格外敏感。
她的肠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夹得我一阵酥麻。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动作不敢太大,怕弄出声音,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妈,你好紧……”
我喘息着,咬着她的耳垂,“是不是一直想着被我操,所以才戴那么大号的?想让屁眼时刻准备着?”
“别、别说……”
妈妈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胸前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软绵绵的两团。
“不说?”
我坏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我就操到你求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