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告——如果放弃,以后在儿子房间就再也接不到高额任务了。
而儿子房间的任务上限,是她目前已知最高的。
这意味着,如果她还想快速还债,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可是……“身心结合的最高形式”
……
还能是什么?
妈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酒店房间里,儿子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在她后庭疯狂抽插的画面,闪过他一次次哀求着想“试试前面”
时那种渴望又克制的眼神,闪过她自己身体深处那种始终未被真正填满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
安全期。
现在是安全期。
就一次……只要让他进去一下下,满足他这个执念,也彻底完成这个终极任务。
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让人为难的选择了,他也能安心,我也能彻底解脱……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行……不行!
我是他妈妈!
怎么能……”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八万积分的数字。
债务、积分、儿子的渴望、自己身体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她关掉APP,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卧室,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挣扎。
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她最后一推——用“以退为进”
。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异常“懂事”
和“低落”
。
拥抱还是每天都有,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她要亲要摸。
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舌头不再霸道地闯进去。
晚上她来我房间,我也只是抱着她,手老老实实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她睡裙里钻。
甚至有一次,她洗澡时故意没锁,我也只是在门口站了站,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第三天晚上,她又溜进我房间,躺在我身边,试探性地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
我摸了两下,就缩了回来,翻身背对着她,闷闷地说:“睡吧妈,明天还要上课。”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好久,她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声音闷闷的:“小逸……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
“没有。”
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觉得……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