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再次尖叫,身体抽搐得更厉害。
那精液太多了,猛烈地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白嫩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极致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妈也浑身瘫软,眼神彻底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有胸口那对沾满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的小洞里抽出来。
“啵”
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妈妈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个人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滑落。
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清理腿间和下身的狼藉。
全程,她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清理完她,我才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一边,换了条干净的毛巾铺在她身下。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她身边,把她冰凉、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失去了所有温度。
“妈。”
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
“妈,看着我。”
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茫然的、劫后余生的空白,以及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和……恐惧。
“结束了。”
我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们……真的做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噬。
“出去了……你出去了!”
她猛地推开我,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厌,“不是说好不射在里面吗!
安全期……安全期也不保险啊!
会怀孕的!
我们……我们真的……我是你妈妈啊!
我怎么能让你……让你进去……还射在里面……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压抑的负罪感、恐惧、对怀孕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这不是演戏,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崩溃。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用“安全期”
的理论去安慰她——此刻任何理性的说辞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重新靠过去,强硬但又不失温柔地把她颤抖哭泣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我的后背和胸膛。
“打吧,妈,使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