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接过,擦了擦眼角,小声说:“你姐真棒……转眼都这么大了。”
“嗯。”
我看着台上的姐姐,心里没什么感觉。
这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对我来说更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住校,很少回家,我们也就周末偶尔见见。
但看着妈妈感动的侧脸,我还是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动作很自然——儿子安慰感动的妈妈,再正常不过。
妈妈的身体微微靠向我,头轻轻抵在我肩头。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和软乎乎的触感。
她的手搭在我搂着她肩膀的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我的手背。
痒痒的,麻麻的。
我侧过头,嘴唇差点就碰到她头顶。
她头发上也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让人心痒痒。
我想起昨晚她趴在我身上,那双丝袜长腿缠着我的腰,大屁股随着我的撞击晃来晃去,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裤裆里那根东西更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台上。
姐姐的讲话快结束时,礼堂侧门走进来一个人。
是爸爸。
林天成。
他穿了件皱巴巴的polo衫,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熬夜的油腻和疲惫。
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找到我们的位置,匆匆走过来。
妈妈几乎是一看到他,身体就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本来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去。
爸爸走到我们旁边,脸上挤出笑:“清韵,小逸,我……我没来晚吧?”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看向台上,但眼神明显冷了好多。
爸爸想在我旁边坐下,但座位之间空隙很小。
他笨拙地挤进来时,身体免不了碰到了妈妈。
妈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这小小的动作,让爸爸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默默坐下了。
台上的姐姐讲完了,掌声哗啦啦响起来。
妈妈跟着鼓掌,脸上重新挂上笑,但那笑里多了几分刻意和疏远。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妈妈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后悔,有渴望,也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茫然。
但妈妈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颁奖环节开始,姐姐上台领优秀毕业生证书。
妈妈举起手机拍照,我站在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稳住手机。
“妈,往左一点……对,这样就拍到姐了。”
我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爸爸肯定能听到。
爸爸也想掏手机拍照,但动作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