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帮你。”
我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拨开阴唇,清洗着红肿的穴口。
那里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精液正慢慢流出。
我用手指轻轻刮出一些,然后打开花洒冲掉。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冷或害羞——我的触碰又勾起了她的快感。
“还想要?”
我问,手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不要了……”
她嘴上拒绝,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明天还要早起……”
我笑了笑,没继续。
洗完后,我拿过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
镜子里,我们俩都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情潮未退的红晕。
妈妈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镜中站在她身后的我,忽然开口:“刚才你说要射的时候,我居然很期待。”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上,看着镜中的两人:“喜欢我射在里面?”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
感觉……很满。
而且知道你在里面留下了东西,有种……”
她没说完,但我懂。
有种被彻底占有、被标记的归属感。
我收紧了手臂,在她肩上落下一吻。
“我也是。”
我说,“每次射在里面,都感觉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向后靠,完全陷进我怀里。
第二天是周日,妈妈醒来时,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身上还酸软得厉害,特别是腿心和后腰,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她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表情很平静。
起床,收拾床单,扔进洗衣机——这套流程她已经很熟练了。
她穿上睡衣,走出卧室。
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我跑调的哼歌声。
妈妈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
我系着围裙,正认真翻着平底锅里的鸡蛋。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侧脸上。
“老婆,早餐马上好。”
我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妈妈的脸微微发热,但这次她没有反驳。
这个称呼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羞恼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她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