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咬着嘴唇,没说话,但眼神在闪烁。
我趁热打铁,把最关键的理由抛出来:“而且……‘那边’显示,我房间的任务奖励上限很高。”
我故意用“那边”
代替APP,保持那种心照不宣的隐晦,“如果我们能在我房间完成任务,不仅更安全,积分也更多。
还债的速度能快不少。”
安全、积分、还债——这三个词像三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妈妈心里那扇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能看到她在挣扎——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在那个完全属于我的私密空间里,继续那些现在已经很过分的“任务”
……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但同时,我也能看到她眼里闪过的光芒。
那是被“安全”
这个理由说服的光芒,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在我房间,关上门,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意味着更私密,更无所顾忌。
“可是……”
妈妈的声音有些干涩,“在你房间……万一你爸爸突然回来……”
“我会锁门。”
我立刻说,“而且我们可以挑他绝对不在的时间。
比如下午我放学后,他通常还在外面打牌。
或者周末他出去‘加班’的时候。”
妈妈沉默了。
她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她焦虑时常做。
我知道她在权衡。
一边是父亲可能发现的巨大风险,一边是踏足更禁忌领域的羞耻。
但天平已经在倾斜——风险是现实的、紧迫的;而羞耻……经过这么多天的“适应”
,似乎已经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餐桌上的煎蛋已经凉了,牛奶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终于,妈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平静。
“好。”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等你爸出门后,我就去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又一个堡垒即将被攻破——不,不是攻破,是妈妈自己打开了门。
“嗯。”
我点点头,表情平静,“那我现在去上学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