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妈妈时不时偷看我一眼,但当我抬头看她时,她又马上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吃饭。
这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开口:“妈妈,今天的菜好吃。”
“嗯。”
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小。
又沉默了几秒。
“那个……”
她忽然开口,筷子在碗里戳了戳,“下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那是正常的,妈妈知道。”
她说这话时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但声音很温柔,带着点感慨,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哦。”
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我知道。”
“以后……要是再那样,你就自己回房待一会,等……等消下去了再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嗯。”
我应着,心里却在想:以后?以后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妈妈也没拦着,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眼神复杂。
洗好碗,我擦干手,准备回房。
经过客厅时,妈妈忽然叫住我。
“小逸。”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在沙发边,双手交握在身前,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晚安。”
“晚安,妈妈。”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房。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
她在试着让一切“恢复正常”
,试着用“母亲”
的身份来消化下午的尴尬。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在深夜里想起我裤裆里那惊人的轮廓,会在洗澡时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身体,会在拥抱时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
而这些,都会一点点啃掉她的道德防线,直到她彻底放弃抵抗。
我打开平板,开始规划下一步。
“腹痛”
求助得在一个周末下午,需要我演得够真,需要妈妈在慌乱中“不小心”
碰到关键部位。
这得要精准的时机和演技。
梦遗“现场”
更要精心布置——床单上的“精斑”
,睡梦中无意识的手放的位置,还有恰到好处的“醒来”
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