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开始搜什么。
我知道,她在查按摩手法,在看教学视频,在“学习”
怎么更好地“帮儿子”
。
我关掉平板,闭上眼睛。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第二天放学回家,我一进门就开始揉肩膀,脸上疲惫装得惟妙惟肖。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动静回头看我,眉头立刻皱了:“又酸了?”
“嗯……”
我叹口气,书包扔沙发上,“今天坐一整天,感觉背都要僵了。”
“你先去写作业,吃完饭我给你按按。”
妈妈说着转身继续切菜,可耳朵尖又有点红了。
“哦。”
我应一声,往房间走。
走了两步,我回头:“妈妈,你今天身上好香。”
妈妈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说什么呢,快去写作业。”
“真的。”
我靠门框上,看她忙碌的背影,“是茉莉花味的吧?我喜欢这味道。”
我说完就转身进房间,没去看她反应。
但我知道,她肯定脸红了。
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话,比直接挑逗更有用。
它不会引起警觉,但会在她心里种下种子,让她开始在意我对她的看法,在意自己在我眼里的形象。
晚饭时,我吃得比平时慢,时不时揉揉脖子动动肩膀。
妈妈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你最近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她终于忍不住问,“要不要跟老师说说,作业少做点?”
“不用。”
我摇头,“就是坐姿问题,多按按就好了。”
我说着抬头看她,眼神“单纯”
又“期待”
:“妈妈,你晚上有空吗?再帮我按按?”
妈妈咬着筷子,犹豫了几秒,才点头:“……行吧。
但得先把作业写完。”
“嗯!”
我用力点头,扒饭速度都快了。
妈妈看着我,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但很快又压下去,低头继续吃饭。
晚饭后,我飞快写完作业,然后抱着浴巾和睡衣跑到客厅:“妈妈,我准备好了!”
妈妈正在洗碗,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我光着上半身抱浴巾的样子,手一滑,差点把盘子摔了。
“你、你怎么这就脱了!”
她脸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