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面对泳池里的记忆,害怕面对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反应,害怕面对我们之间越来越暧昧的关系。
但这正是我要的。
她越是想躲,就说明她内心的冲突越激烈。
而她最终会找到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了积分,为了还债,或者干脆就是“儿子需要我”
。
果然,到了晚上,情况开始变化。
晚饭后,我照例在客厅写作业。
妈妈坐沙发上看电视,可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我,眼神复杂。
我故意揉了揉脖子,发出一声叹息。
妈妈立刻看过来:“脖子又酸了?”
“嗯,写作业坐久了。”
我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妈妈犹豫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开始轻轻按摩。
这一次,她的手法有些生疏,手指的力道也不均匀,显然心不在焉。
可她的指尖在我皮肤上滑动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还有她指尖细微的颤抖。
“妈妈,你手好凉。”
我说。
“啊?哦……”
她应着,手却没停,“可能刚才洗了碗。”
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有她手指按压我肩膀的声音,还有电视里传来的模糊对白。
按了几分钟后,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小逸,你……你昨天在泳池,是不是吓到了?”
我知道她在试探,在确认我对那件事的态度。
“吓到?没有啊。”
我假装不懂,“就是抽筋疼了一下,多亏你救我。”
“不是那个……”
妈妈的声音更轻了,“我是说……你泳裤……湿了之后……”
她没说完,可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立刻做出窘迫的反应,身体微微绷紧,耳朵红了:“妈妈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我的反应让她相信,我对那件事只有尴尬和害羞,没有其他想法。
这让她松了口气,可同时也有一丝……失望?
她的手在我肩上停留了一一会,然后慢慢滑到我后颈,轻轻按揉。
“没事,妈妈理解的。”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男孩子嘛,都这样。
说明你……发育得很好。”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可我听到了。
她不是在安慰我,她是在说服自己——儿子只是发育得好,这是正常的,健康的,她没有做错什么。
按摩结束后,我“舒服”
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她笑了笑:“谢谢妈妈,好多了。”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