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害不害臊的问题……”
我小声嘟囔,脸故意憋得通红,“反正我不要。”
“嘿,你这孩子……”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换了个招,“这样,你帮妈妈搓背,妈妈帮你搓背,就当互相帮忙。
你不是总说肩膀酸吗?妈妈好好给你按按。”
她主动把“搓背”
和“按摩”
扯一块,用“帮忙”
和“关心”
来包装这越界的事。
我还是摇头:“不要,我自己能洗。”
“林逸。”
妈妈板起脸,语气里带上威胁,“你上周的零花钱……”
“妈妈!”
我赶紧打断她,“你怎么又来这招!”
“管用就行。”
妈妈得意地挑挑眉,“咋样?就一次,搓个背完事。
你背过去,我帮你搓,然后换你帮我。
不准回头乱看!
这是妈妈的规定!”
她一口气说完,脸蛋更红了,但语气强硬,像在宣布什么不可违背的家规。
我知道,这是她在给自己划“安全线”
——背对背,只搓背,不准看。
好像只要守着这些规矩,这一切就还是正常的、健康的、纯粹的母子互助。
我“不情愿”
地沉默了几秒,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最后“无奈”
地叹口气:“……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
而且你得答应我,绝对不准乱看!”
“知道了知道了,谁稀罕看你。”
妈妈摆摆手,转身往卧室走,“我去拿换洗衣服,你也去拿。
快点,热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薄薄的吊带裙紧贴着她丰腴的身子,清楚勾勒出内衣的轮廓——胸罩带子勒进白嫩的肩膀,肥嘟嘟的屁股在裙摆下撑出圆滚滚的弧度,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喉咙有点发干,赶紧移开眼,回房拿换洗衣服。
几分钟后,我和妈妈在浴室门口碰面。
她换了身“保守”
的居家服——一件白色棉背心,一条浅灰运动短裤。
背心不算紧,但就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再宽松也藏不住那吓人的轮廓,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不高,露出一小片白锁骨和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