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向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依旧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填满了。
刚才那一会,我俩不像母子,倒像一对默契的、沉在彼此身体里的情侣。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角的春情和脸颊的薄红一时半一会退不下去。
我坐在沙发上,已经拉好了裤子。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又靠了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
我伸手环住她。
“妈。”
我低声叫她。
“嗯?”
“你现在……好熟练。”
我带着笑,话里有话。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下我肋骨,脸埋在我肩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嗔怪,又有一丝藏不住的娇媚:“……还不都是你。”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着我心尖。
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没挣开。
我俩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里毫无意义的节目。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甚至主动的亲昵,她给我“服务”
时那种娴熟和隐隐的投入,都在说明,她正往一个深渊里滑,而我,就是深渊本身。
当晚,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出来后,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李、浑身散发着被充分疼爱和满足后懒洋洋气息的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点发红的胸口。
她眼里最初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羞耻,有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甚至是一丝……快活和得意。
她拿起手机,点开APP。
“健康疏导”
任务完成,4000积分到账。
她看着那数字,又看了看“次卧1”
区域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稳居前头的名字,嘴角,竟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这条路是错的,是禁忌,是万丈深渊。
可深渊底下,有叫人窒息的快感,有伸手就能拿到的钱,还有一个……让她越来越没法抗拒的、属于她的“小男人”
。
她好像,已经有点……乐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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