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
妈妈能感觉到嘴里那巨物在跳、在胀大。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仰着头,脖子绷紧,喉结滚动,脸上混着快感和一种“不该这样”
的挣扎。
这副样子,极大地满足了她心底某种扭曲的掌控欲跟奉献感。
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她记得任务要求:深喉,保持五秒以上。
她看着那根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的、粗壮得吓人的茎身,恐惧又涌上来。
但她想起那一万积分,想起自己暗暗下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开始尝试。
她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双手扶着鸡巴根部,引导着方向,然后一点一点,把粗大的茎身往喉咙深处吞。
“呜……!”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闷哼出声。
粗壮的鸡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压着她的舌头,顶到了喉咙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强忍着剧烈的呕吐反应,试图再吞进去一点。
鸡巴又进去了一小截,但超过大约十七八公分的位置时,喉咙被完全堵死。
窒息感、疼和强烈的恶心像海啸一样扑来。
她脸色开始发白,身体剧烈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根本没法呼吸,眼前发黑,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发出“嗬嗬”
的、痛苦的声音。
“妈!
妈!
停下!
快吐出来!”
我见状,立刻惊慌地喊,这惊慌一半是演,另一半……看到妈妈这么痛苦,我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盖过去。
她真的在试,为了我,或者说为了积分,在挑战她的生理极限。
我双手扶住她肩膀,想把她拉开。
妈妈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又坚持了大概两三秒——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然后猛地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
“咳咳!
呕——咳咳咳!”
鸡巴一离开,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她用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衣下荡出吓人的波浪。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她脸上的眼泪跟口水,另一只手不停轻拍她后背,声音里满是“愧疚”
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