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衣。
欲望被深深掩埋,套上了“母亲之心”
与“应尽之责”
的伪装;背德的罪恶感,也在“别无选择”
、“科学方法”
的遮蔽下,暂时被麻痹了。
这几天,我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将妈妈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准备尽收眼底。
看她偷偷阅读文章时的紧张,看她网络购物时惨白的脸色,看她藏匿工具时的慌乱,还有此刻她对着那些物品自我说服时空洞而认命的眼神……我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我不能显得急切。
越是这种关头,越要后退一步,必须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她“不得不”
为我付出的“牺牲”
。
于是,有一次她照例用手帮我解决之后,她仍会偶尔红着脸,以“看看恢复得如何”
为借口帮我,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些,却仍是不敢直视我的脸,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结束后便放松下来,而是突然蜷缩起身子,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手也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下方。
“怎么了?”
妈妈立刻紧张起来,手上的动作停止,沾满乳白色黏液的手悬在半空。
“没……没事。”
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就是……好像又有点胀痛……可能还没完全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担忧的双眼,努力挤出一个苍白而脆弱的笑容,眼神里塞满了“懂事”
的隐忍:“妈……你别担心。
我……我能忍住。
要是……要是太让你为难了,那天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算了吧……真的。”
我说得异常费力,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番“体贴”
的言辞。
然后我低下头,不再看她,只是轻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依旧半硬的下身,身体微微发抖,演绎着一个拼命压抑痛苦、不愿再给母亲增添麻烦的“好儿子”
。
这招以退为进,效果拔群。
我看到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满眼里都是纯粹的心疼。
她看着我“强忍不适”
的模样,看着她手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我的温热黏液,再想起衣柜深处那些准备,想起自己那些“为了他”
的心理建设……所有的犹豫、羞耻,在这一刻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母性本能与破釜沉舟决心的情绪冲垮了。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是否又退缩了。
然后,她默默地起身,去卫生间取来温热的毛巾,仔细地、轻柔地为我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偶尔划过我敏感的皮肤,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
擦拭完毕,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就像我幼时做噩梦后她安抚我那样。
她的手指有些凉,有些颤抖。
“别胡思乱想。”
她的声音很低,很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下定决心的平静,“妈妈……妈妈会帮你的。
不会让你一直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