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被汗水浸湿的脸颊,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许可,也像是一个认命。
更像是一种,将一切都交托出去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守护了四十年的最后一道屏障,在我这根20公分的巨物面前,彻底崩塌了。
剩下的,就是彻底的征服,和永久的占有。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有些红肿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舌头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纠缠她的香舌,汲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同时,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里慢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每一次缓缓的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啊……小逸……好深……顶到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不再只是痛苦,开始夹杂了明显的、被快感冲击的颤抖。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开始本能地、生涩地微微向上迎合我的节奏,“里面……好满……胀开了……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随着我缓慢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致命的吮吸感和摩擦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摩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龟头次次直抵花心。
“啊!
慢点……轻点……小逸……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啊!”
妈妈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我的腰,那力道大得惊人,丰腴的臀肉也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让我的进入变得更深、更狠。
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让我们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巨根,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地收缩。
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也让我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
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
!
!”
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痉挛,阴道里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快速的收缩和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和根部。
她又高潮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我也到了极限。
被她高潮时那紧箍咒般的剧烈收缩一夹,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快速地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然后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又像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