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涧县这干燥、布满风沙的环境里,在秋日略显刺眼的阳光下,她裸露在外的脸颊、脖颈和手腕,竟然散发着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温润细腻的光泽。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雪白,仿佛不是人类应有的肤色,而是由最纯净的牛奶浸泡、由最珍贵的珍珠研磨而成的。
韩宇知道,这正是长期使用那种珍稀保护动物提取物保养的结果。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淡雅的妆容,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挂在唇边,眼神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慈爱。
当她走下车,面对那些前来迎接的、衣着朴素的当地官员和被组织起来的小学生时,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周围贫瘠破败的环境,形成了一种荒谬而又刺眼的对比。
她就像一朵被精心养护在温室里的、不染一丝尘埃的圣洁白莲,却被硬生生移植到了一片贫瘠的盐碱地里。
“欢迎秦会长莅临我们云涧县指导工作!”一位看起来是县长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伸出双手,想与秦素娴握手。
秦素娴依旧保持着那完美的微笑,她戴着一双洁白的丝质手套,优雅地伸出手,与对方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便立刻收了回来。
她转过头,对身旁的韩宇柔声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韩先生,您看,希望的种子就播撒在这样的土地上,我们只是来浇水的园丁。虽然环境艰苦,但生命的韧性,总是能创造奇迹。”
这番话,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与理想主义,听得韩宇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赞同的神色:“秦会长说的是。能亲眼见证贵基金会的工作,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是冗长而乏味的捐赠仪式。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从车上搬下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纸箱。
里面装的,是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东西:从美国空运来的有机藜麦能量棒,号称“保护雨林”的环保再生纸笔记本,以及一批最新款的儿童平板电脑,上面预装了各种“艺术启蒙”和“逻辑思维训练”的APP。
秦素娴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拿着话筒,用她那柔美动听、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发表了一场感人肺腑的演讲。
演讲期间,她频频将目光投向台下贵宾席的韩宇,仿佛在向这位重要的“德方代表”展示自己基金会的“先进理念”。
她的身体语言极为优雅,每一次抬手,每一次侧身,都像经过精心的编排。
当她讲到动情处,微微俯身时,那件紧身的羊绒衫便被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雪峰撑得更紧,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与她口中那些圣洁的词汇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演讲结束,在热烈的掌声中,秦素娴走下台,从一群孩子中,精准地挑选了一个衣着相对干净、长相也最清秀的小女孩,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那女孩瘦小的身体,瞬间就陷进了秦素娴那柔软而丰满的胸怀里,小脸紧紧地贴着那两团惊人的饱满。
秦素娴对着早已准备好的数十台摄像机和手机,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圣母般的微笑。
“咔嚓!咔嚓!”闪光灯亮成一片。
拍完照,她松开女孩,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随即转身,她的秘书立刻递上了一张消毒湿巾,她摘下手套,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触碰到的不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而是什么致命的病菌。
仪式结束后,按照流程,是“入户探访”环节。
县长亲自带路,将秦素娴一行人领到了一户经过“精心挑选”的贫困户家中。
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看得出来,为了迎接这次视察,家里刚刚被打扫过,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贫穷所特有的、混杂着潮湿、霉味和烟火气的复杂味道。
一走进房间,秦素娴那好看的眉头就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她脸上的微笑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悲悯的模样。
她环顾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目光落在墙角一个正在用木炭在地上画画的小男孩身上。她的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素材”。
她缓缓走过去,在那小男孩面前蹲下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被阔腿裤包裹得滚圆紧绷的丰腴肥臀,瞬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那两瓣腴美的臀肉,将昂贵的羊绒面料撑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饱满到炸裂的、完美的蜜桃形状,仿佛只要她再蹲低一寸,那脆弱的缝线就会当场崩裂。
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道完美的弧线所吸引。
他看着那圣洁高贵的女人,以这样一种充满肉感诱惑的姿态,蹲在肮脏的土地上,一股强烈的、想要从身后狠狠占有她的冲动,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小朋友,你喜欢画画吗?”秦素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物质的匮乏不能限制想象力的翅膀,你心里一定有一整个宇宙,对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你的画,画得真好,充满了未被雕琢的生命力。”秦素娴看着地上那几笔不成样子的涂鸦,由衷地赞叹道,仿佛真的从中看到了梵高或者毕加索的影子,“你有梦想吗?想不想成为一个伟大的画家?”
她从秘书手中拿过一台崭新的iPad,递到小男孩面前:
“你看,用这个,你可以画出更美丽的颜色。阿姨的基金会,可以资助你去省城,参加最好的美术夏令营,让专业的老师教你画画,好不好?”
小男孩看着那台会发光的漂亮板子,眼中充满了新奇,却并没有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