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韩,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秦素娴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声音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
“没……没关系,秦阿姨。”韩宇强忍着欲望,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用晚辈的语气回应。
而秦素娴,完全没有察觉到韩宇此刻的异样。
在她看来,这个年轻的韩先生,就是一个单纯的书呆子,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只对哲学和学问感兴趣。
她哪里知道,每一次她的触碰,每一次她的弯腰,每一次她的“意外走光”,都会让韩宇的肉棒疯狂勃起,都会让他在心中幻想着无数淫靡的画面。
“小韩,时间不早了。”秦素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接近午夜,“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明天我们继续。阿姨今晚和你聊得很开心。”
“好的,秦阿姨。”韩宇起身告辞,“今晚和您的交流,让我受益匪浅。谢谢秦阿姨的指教。”他用恭敬的晚辈语气回应。
秦素娴微笑着送韩宇到门口。
“小韩,明天见。早点休息。”秦素娴柔声说道,那细声细气的腔调,带着贵妇人特有的温柔与优雅。
“明天见,秦阿姨。您也早点休息。”韩宇强忍着欲望,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夜风吹来,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着。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
那根紫胀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串晶莹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都涨得通红,青筋暴突,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韩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素娴那雪白的肌肤,那丰白肥美的极品大奶,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部,那双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双裸粉色的高跟鞋……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秦素娴……你这个装腔作势的臭婊子……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用你那张圣洁的嘴,为我口交……我要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
他在心中冷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韩宇看着自己手上和床单上那一片片黏稠的白色液体,一股邪异而大胆的念头,突然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没有立刻擦拭掉这些代表着他欲望的痕迹,反而用手指轻轻沾起一滴,放在眼前。
那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纯阳真气独有的灼热感,让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冰冷而残酷。
秦素娴,你不是自诩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母白莲花吗?
你不是沉浸在自己构建的精神世界里,对凡俗的欲望不屑一顾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经过千锤百炼、如同羊脂白玉般圣洁无瑕的艺术品吗?
如果……如果我将这代表着最原始、最粗俗欲望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注入你那“圣洁”的躯体之内呢?
韩宇的心中,一个无比恶毒却又让他兴奋到战栗的计划,迅速成形。
他想起了《太玄经》中记载的一门旁门左道的秘术——“灵犀种欲引”。
这并非简单的催情药,而是一种更为阴险、更为根本的改造之法。
它不需要复杂的药材,最核心的引子,便是施术者自身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精元。
只要将自己的精元,用真气炼化,去除其中的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纯阳本源,再辅以几种能激发人体本能欲望的普通药草作为催化剂,就能炼制出一种无色无味、凡人无法察觉的“欲种”。
一旦有女子服下这种“欲种”,韩宇的纯阳精元就会如同最微小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持续不断地改造她的身体。
它会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变得越来越敏感,皮肤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异样的酥麻;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容易燥热,对性的渴望会从灵魂深处被唤醒,并且与日俱增,最终变得如同饥饿和干渴一般,成为无法抗拒的本能。
最关键的是,因为这“欲种”的本源来自于韩宇,服用者的身体和灵魂,会在潜移默化中对韩宇产生一种无法解释的亲近感、依赖感,甚至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被他占有的臣服感。
她会不自觉地想念他,渴望他的靠近,渴望他身上那股能平复她体内燥热的独特气息。
“呵呵……秦素娴,我要让你亲手撕碎自己的圣洁面具,让你那高贵的灵魂,为你自己那日渐淫荡的身体而哀嚎、为我而疯狂……”韩宇低声冷笑,眼中闪烁着猎人般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说干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