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宇的神识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厚厚的大衣,看到了里面的风景,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门开了。
秦素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闪身进来,然后立刻转身反锁了房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小宇……”
她摘下墨镜,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上早已布满了红晕,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韩宇的眼睛。
此刻的秦素娴,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与羞耻。
这一路走来,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件韩宇指定的“内衣”,实在是太下流、太羞耻了!那根本就不是衣服,那就是几根勒进肉里的绳子!
粗糙的红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满雪白的乳肉里,将那对G罩杯的豪乳勒得变了形,两颗硕大的乳头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直接与粗糙的大衣内衬发生着摩擦。
每走一步,羊绒面料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酥麻,都让她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腿软跌倒。
更让她崩溃的是下身。
那所谓的内裤,其实就是一根细细的绳子,正死死地勒在她那肥美光洁的“白虎穴”中间,像一把锯子一样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
而大衣下面,她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
只要一阵风吹过,或者大衣的扣子稍微松开一点,她那具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赤裸肉体,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假如这一幕被外界看到,假如那些在电视机前听她演讲、视她为道德楷模的市民们看到,假如那些在官场上对她毕恭毕敬、尊称她一声“秦夫人”的下属们看到……
谁能想得到?
这位平日里连露个肩膀都觉得轻浮的高官之妻,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身上勒着几根红绳,穿着情趣内衣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间里?
谁又能想得到?
那具被无数人意淫却不敢亵渎的神圣躯体,那对象征着母性与尊严的硕大乳房,此刻正被几根情趣红绳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正不知羞耻地在这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面前颤抖着,渴望着被粗暴地玩弄?
“小宇……你这是做什么?”秦素娴背靠着门板,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长辈姿态,双手紧紧抓着大衣的领口,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阿姨只是来看看你……你让我穿那种……那种东西,实在是太荒唐了。如果你执意要羞辱阿姨,那我现在就走。”
她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分明写满了欲拒还迎的渴望。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粉嫩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惯有的高傲与矜持,仿佛她真的是一位误入歧俗的圣洁女神,正在宽恕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韩宇看着她这副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走?秦阿姨,既然来了,这扇门可就没那么容易打开了。”
韩宇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那种属于上位者的霸道气场瞬间笼罩了秦素娴。他没有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大衣的腰带。
“别……别这样……”秦素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软绵绵地推拒着韩宇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抚摸,“阿姨比你大了三十岁……这样成何体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秦阿姨,您还要装给谁看?”
韩宇猛地一用力。
“嘶啦——”
昂贵的MaxMara羊绒大衣应声敞开,顺着她那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美。
这是一种超越了年龄、超越了世俗认知的极致之美。
秦素娴的肌肤,是那种最顶级的冷白皮,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真的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种极致的白,与她身上那几根细得可怜的红色情趣绳索,形成了最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那件韩宇挑选的“内衣”,简直就是为了羞辱和展示而存在的。
几根鲜红色的细绳,勒在她那身丰腴肥美的雪白肉体上,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两根细绳绕过脖颈,牵引着两片只有铜钱大小的红色蕾丝,勉强遮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乳头。
而她那对经过“启元丹”滋养、早已突破G罩杯的丰硕白腻的大奶子,根本不是这几根绳子能束缚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