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坚挺结实的篮球巨奶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体内的蛊毒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
那种想要被大力夯击、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潮红、乳房肿胀的淫荡妇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霍氏完了。儿子废了。
她还有什么?
“不……我不能输……我魏曼蓉绝不认输……”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正道走不通,既然儿子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哪怕是坠入地狱,她也要拉着韩宇一起陪葬!
她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电话拨通了。
“喂,严老。”魏曼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曼蓉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为了中纪委那件事吧?我说过了,现在风声太紧,我也……”
“我要用‘血狱’。”魏曼蓉直接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你疯了?”严老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震惊,“你知道‘血狱’是什么人吗?那是一群修炼邪法的疯子!他们练的是嗜血炼魂的邪术!一旦放他们出来,如果失控,整个华夏都要乱!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
魏曼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瓷光的雪白大奶子,伸出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指甲深深陷入了那肥嫩雪绵的乳肉中,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更加疯狂。
“严老,您现在也被盯上了吧?那个韩宇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让您晚节不保,甚至把牢底坐穿。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曼蓉的声音冷得像冰,“‘血狱’虽然邪恶,但他们也是唯一能对付修真者的人。据说他们的首领‘血魔’,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强者的精血。只要能杀了韩宇,宇兰科技也就倒了,我们就都能活。”
“至于后果……”魏曼蓉惨笑一声,“如果霍氏倒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有的罪名,我来背。”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严老也是个狠人。他知道魏曼蓉说得对。韩宇不死,那个专案组就不会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好。”严老终于松口了,语气中透着一股狠辣,“我可以给你调动‘血影’的权限。但是你要记住,这把刀太快,小心伤了自己。”
挂断电话,魏曼蓉扔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四肢,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体内的蛊毒还在肆虐,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儿子不行,既然正道不行,那就让魔鬼来吧。
只要能复仇,她愿意化身为魔,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在所不惜!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如画却又扭曲疯狂的脸庞,以及那具在欲望与仇恨中燃烧的赤裸娇躯。
风暴,即将来临。
轰隆——!
又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夜幕,将昏暗的走廊瞬间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红木房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死死地捂着嘴巴,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是霍薇安。
她穿着一套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衣,那本来是充满少女气息的打扮,却被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F罩杯童颜巨乳撑得有些变形。
此刻,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迷茫和世界崩塌后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