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对奶子,还有你这个身子,都是我的。”韩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上你儿子的床。听到没有?”
“……听到了。”魏曼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韩宇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这对母子——一个被他肏到潮吹失神、屄里灌满他精液;一个被他母亲尿了一脸还浑然不知——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霍子骞偶尔响起的鼾声。
魏曼蓉瘫在湿滑黏腻的床单上,久久没有动弹。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无比清晰的感觉。
暖洋洋的。
充实得……让她想要叹息。
是精液。
那个年轻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正牢牢地堵在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整个蜜穴甬道。
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娇嫩的宫壁和膣肉,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魏曼蓉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轻夹紧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里面那团温热的精液被挤压着,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种肉体上的温暖和充实感,竟然让她觉得……好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一具冰冷了数十年的蜕壳,终于被注入了滚烫的生命力。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早逝,她独自撑起霍氏集团,戴上冰冷威严的面具,她的身体仿佛也随着心一起,渐渐变得干涸、冰冷、麻木。
即便后来和儿子霍子骞发展出那种畸形的关系,更多的也是一种扭曲的占有和掌控,而非这种纯粹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温暖和充实。
充实。
那种被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灌满子宫、填满整个蜜穴甬道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特别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干涸了数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可是现在,被这个比她儿子还年轻、毁了她毕生心血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内射之后,她竟然感到了这种久违的、肉体上的幸福感。
魏曼蓉缓缓蜷缩起身体,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写着黑字的巨乳。
指尖触碰到乳肉上那些干涸的黑色字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一种荒谬的、她绝对不想承认的安心感,伴随着下体那暖洋洋的充实感,悄然滋生。
她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掏空,精神也濒临崩溃。在这种奇异的、肉体上的温暖包裹下,强烈的困意如同黑潮般涌来。
魏曼蓉闭上了眼睛,很快陷入了沉睡。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冰冷的董事会,没有勾心斗角的商战,没有不成器的儿子。
只有一片温暖的、金色的海洋。
她赤身裸体地漂浮在海面上,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但最让她感到幸福和舒适的,是双腿之间——那里被一团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牢牢地填满、包裹着,那种沉甸甸的、暖洋洋的充实感,从蜜穴最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在梦里想: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夹着……好暖和……好充实……好舒服……好幸福……
……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终于照亮房间时,魏曼蓉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昨晚那疯狂而淫靡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