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亲生儿子的面被如此羞辱,那种极致的道德沦丧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可就在这时,韩宇的另一只手却精准地隔着那件破碎的真丝衬衫,死死地捏住了她左侧乳房上那颗肥硕红褐的奶头。
“啊……!”
魏曼蓉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这些日子以来,韩宇利用修真真气和各种淫邪手段对她进行的调教,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肉欲容器。
尤其是那对作为“标记”的巨乳,早已成了她全身最脆弱、也最淫荡的开关。
随着韩宇指尖恶意地揉搓与拧动,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魏曼蓉只觉得双腿发软,原本推搡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反而不自觉地勾住了韩宇的脖子。
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在韩宇怀里被挤压得变形,乳晕上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霍子骞绝望的注视下,这位曾经权倾东南省的女王,竟然在短暂的抗拒后,主动张开了小嘴,那条香甜湿滑的舌头怯生生地探出,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韩宇的索取。
“啧……啧啧……”
粘稠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魏曼蓉那刻着字迹的乳沟里。
霍子骞瘫坐在地毯上,双眼空洞地看着眼前这幕荒诞而淫乱的画面。
他看着自己最崇拜、最依赖的母亲,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仇人的怀抱里婉转承欢,甚至连那对原本属于他的“圣物”,此时也成了别人玩弄的玩具。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掉了。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霍子骞喃喃自语。
他终于意识到,没有了魏曼蓉的庇护,他不过是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没有了霍氏集团的权势,他连这大楼里的保安都不如。
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的整个世界,其实都不过是建立在母亲裙摆下的幻象。
而现在,那条裙摆已经被韩宇彻底撕碎了。
绝望到极致,他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叫骂,没有拼命,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片刻之后,霍子骞仿佛突然被某种怪异的念头击中,他那如死灰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希冀。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摇晃着站了起来,连看都不再看那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一眼,跌跌撞撞地朝办公室门口挪去。
“薇安……我还有薇安……对……我有薇安……”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呢喃,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微笑。
“你们这些人都是婊子……赵芷萱是婊子……妈也是婊子……你们都不值得……不值得我为你们难过……我要带着我的薇安离开这里……离开你们这些肮脏的女人……只有薇安是干净的……只有我的女儿不会背叛我……”
霍子骞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凄凉而癫狂的碎碎念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韩宇松开了魏曼蓉的唇瓣,任由这位满脸潮红、娇喘连连的女皇瘫软在自己怀里。他看着霍子骞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戏谑。
“薇安吗?”
韩宇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魏曼蓉那颗因为快感而挺立如石的奶头,感受着怀中熟女娇躯的阵阵战栗,心中冷笑道:
“崔子骞,看来你还没明白……你最后的希望,也早就刻上了我的烙印。”
随着崔子骞那踉跄而癫狂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宽敞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赵芷萱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闪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得稀烂的丝袜,又望向大门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嗔怪:
“老公……你非要把子骞逼成那样吗?他现在的样子……我真担心他会对薇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薇安毕竟是我的亲骨肉,她还那么单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