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难受的,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那种极致的心理折磨。
他必须亲眼看着,看着他那风华绝代、拥有绝世巨乳的母亲魏曼蓉,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韩宇胯下婉转求欢;看着他那美艳动人的音乐教授妻子赵芷萱,撅着那对顶级肥臀迎接韩宇的冲刺;甚至看着他那纯洁如天使的女儿霍薇安,甜甜地喊着韩宇“爸爸”,张开小嘴吞咽着那个男人的浓精。
那种绿帽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把双刃剑。
他感到悲愤、屈辱,恨不得杀了韩宇;可在那扭曲的灵魂深处,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又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超越一切的刺激。
他的肉棒在贞操笼里硬到发紫,硬到几乎要将那铁笼撑开,可他却无法发泄,哪怕是一次简单的自慰也是奢望。
那种精液满溢却无处排遣的胀痛,让他几近发疯。
这一天,客厅里正在激战。
魏曼蓉赤身裸体地跪在韩宇面前。
那对蜜瓜肥奶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呈现出诱人的吊钟形,深褐色的乳晕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韩宇毫不怜惜地抓着她的头发,将那根狰狞如蛟龙的肉棒塞进魏曼蓉的嘴里,肆意搅动。
“唔……亲爱的……好大……要顶到喉咙了……”魏曼蓉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丹凤眼里满是迷离。
霍子骞躲在屏风后,贪婪地盯着母亲那对随着吞吐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豪乳。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间的铁笼被顶得“嘎吱”作响。
许久之后,韩宇发出一声低吼,在魏曼蓉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喷射。
他站起身,拍了拍魏曼蓉那满是白浆的俏脸,转头去偏厅和正在练琴的赵芷萱调情去了。
机会来了。
霍子骞见韩宇走远,立刻像条疯狗一样从屏风后爬了出来。
他顾不得膝盖的疼痛,直接冲到还在清理嘴角精液的魏曼蓉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妈……求求你……”霍子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魏曼蓉被吓了一跳,她皱起眉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如今却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
她眼中的嫌恶一闪而过,但看到霍子骞那张因为极度憋闷而扭曲的脸,心中那抹残存的母性本能还是颤动了一下。
“子骞,你疯了?要是被小宇看见,他会杀了你的。”魏曼蓉压低声音,试图甩开他。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妈,我快要炸了!求求你,把我带走,帮我弄出来一次……就一次!”霍子骞砰砰地磕着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魏曼蓉四下张望,见佣人们都在忙碌,韩宇正和赵芷萱在琴房里调笑。她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拉起霍子骞,躲进了一间平时不住人的空客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霍子骞直接跪倒在魏曼蓉的脚下。
“妈,打开它……求求你,帮我打开它……”他指着胯间那具沉重的贞操笼。
魏曼蓉看着儿子这副卑微的样子,心中一阵凄凉。她蹲下身,从腰间的挂钩上取下了一把特制的钥匙。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铁笼被解开了。
霍子骞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可当那根被囚禁了许久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魏曼蓉却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根可怜的东西啊。
由于长期得不到血液循环的充分滋养,加上贞操笼的压迫,原本还算雄伟的肉棒已经萎缩了一大圈,颜色发暗,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是一条脱了水的蚯蚓。
魏曼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见惯了韩宇那根如铁塔般粗壮、充满活力的神物,再看儿子的这根,简直让她感到反胃。
“子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有些嫌弃地说道。
“都是因为韩宇!都是他害的!”霍子骞狂乱地抓着魏曼蓉的手,往自己的胯下带,“妈,别管这些了,帮帮我……用你的手帮我弄出来,求你了!”
魏曼蓉强忍着恶心,伸出那双常年保养、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了那根萎缩的肉棒。
她机械地上下套弄着,脑子里却全是韩宇的大鸡巴。那种天差地别的对比,让魏曼蓉的动作越来越敷衍。
就在这时,魏曼蓉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嗓子眼。她猛地推开霍子骞,干呕了几声。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