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陆远航不仅把秘书看成了一个心腹,还把他看成自己的一位同志。
在他以为,秘书将来是要被放出去担任领导职务的,领导干部在使用秘书的同时,就要对秘书加以培养和教育。
只有这样秘书在走向了领导岗位之后才不至于出现问题。
陆远航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在金山市当市长的时候,使用过的秘书林浩在他的培养下有了很大的进步,两个人至今还保持着联系。
前一段时间林浩给陆远航打来电话说,他已经担任了金山市西城区的区委书记了。
另一个秘书则是安江市的应一伟了,虽然应一伟曾经提醒过他的大舅哥,让他从信丰油品公司中及时退股,但是除此之外,其他方面还是很过得去的。
陆远航在安江当了三年的市委书记,从来没有听说过应一伟利用市委书记秘书的身份,为自己和家人谋取任何利益。
就凭这一手,现在又有几个秘书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郑伟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注视着陆远航,想听听这位年轻的省委书记到底要和他谈什么。
虽然郑伟自恃才高,但是跟着陆远航干了半年之后,他现在可是非常了解陆远航的能力了。
他认为不论是从学识和能力上,自己和陆远航都差着好几个档次呢。
正以为如此,郑伟在陆远航面前就越发的小心谨慎了。
“郑秘书,今年三十一岁了吧?也应该成家立业了,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提起过女朋友这件事情啊?”
郑伟没想到陆远航要和他谈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事情,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陆书记,我还年轻,还想好好干一番事业,所以结婚的问题还没有考虑过。
要说女朋友嘛,也不知道像我们这种情况算不算。
我在广南大学教书的时候有一个姓刘的老师,就对我挺好的,现在我们之间关系一直保持得不错,但是双方谁也没有说明白了。”
陆远航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这个观点我不能同意,难道结婚了就不能干出一番事业来了?要知道组织上对于一个干部的婚姻状况也是非常重视的,搞不好会影响一个人的进步的。
既然刘老师对你有好感,人家女孩子脸皮薄,自然是不能主动说出来的,在这方面你可要主动一点啊。
要不要我请秦校长替你们捅破这层窗户纸啊?”
郑伟笑了笑也没有吭气,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骗不了陆远航,他还是希望陆远航这样做的。
郑伟看了看陆远航杯子里的水不多了,趁着给陆远航添水的空当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陆书记会见中央农业部领导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知道陆书记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只是个幌子,接下来才是重点呢。
“郑秘书,你也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些问题也并不一定非要把他讲清楚了,如果处理不当还会影响团结的。
当然了,这一段时间你这个分寸把握得还是比较好的,我也很满意。”
郑伟当然明白,陆远航是在提醒他,不应该在刚才的汇报中把江如玉给讲出来。
此时郑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了,他认为在这件事情上做得有失偏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