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凤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罗泽凯却纹丝不动,反而冷笑一声:“张小山,躲在门后偷听很久了吧?“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张小山头上,他握刀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罗泽凯乘胜追击:“怎么?敢做不敢认?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药是我买的,主意是我想的吗?“
“哥!
弄死他!
“张小山突然暴喝一声,抡起柴刀就朝罗泽凯劈来。
罗泽凯早有防备,一个侧身闪开,顺手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狠狠砸向张小山面门。
“砰!
“茶缸在张小山脑门上炸开,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脸。
“啊!
“张小山捂着脸后退,手里的柴刀还在胡乱挥舞。
张大山见状也红了眼,从灶台抽出一把剔骨尖刀,嘶吼着扑向罗泽凯:“狗日的!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
罗泽凯飞起一脚踹翻饭桌,滚烫的菜汤“哗啦“一声全泼在张大山身上。
“啊!
烫死老子了!
“张大山被烫得直跳脚。
罗泽凯抓住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左手成爪直取咽喉。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张大山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折,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手!
我的手啊!
“张大山跪在地上哀嚎。
张小山见状,抡起柴刀从背后偷袭。
罗泽凯头也不回,一个后摆腿正中其胸口,张小山被踹得倒飞出去,“咚“的一声重重撞在土墙上。
“拿绳子来!
“罗泽凯厉声喝道。
杨玉凤赶紧从门后找来捆柴的麻绳,两人配合默契,三两下就把张大山捆成了粽子。
张小山挣扎着要爬起来,罗泽凯抄起地上的擀面杖,“啪“地抽在他腿弯处。
“给我跪着!
“这一下打得张小山膝盖骨都要裂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们。。。你们这是动用私刑!
“张小山还在嘴硬。
罗泽凯冷笑,用剩下的绳子把他双手反剪绑死:“对付杀人犯,这算轻的。
“
说完,罗泽凯一手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出了房子。
杨玉凤心领神会,迅速将屋里所有的窃听器都收回来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