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一边巡演还有兼顾韩国回归和日本出道的尹漾是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给他回消息的。
[?怎么啦]
在军队中已经被训练到作息正常的权至龙第二天七天睁开眼看到信息时就又开始纠结了。
因为脚上绑着绷带他没有办法翻身,权至龙在病床上轻轻侧了一下身子,纠结着打着字。
[宝贝,那个……你也知道我的脚伤过很多次,所以复发不是我能控制的对吧?(对手指。jpg)]
正在刷牙的尹漾看了眼手机,瞬间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想到他刚入伍不久就手腕受伤然后单手训练了两周的事,她深深叹了口气,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回复着。
[严重吗?有让你休息吗?]
[……不严重,就是下个月可能要做个小小!非常小的手术!]
都到要做手术的程度了,哪里还算“不严重”啊!尹漾紧皱着眉头,然而想到他现在可能正一个人待在军队的医院病房,却又一句话也凶不出来。
真是的……当初如果听我的去普通部队,也许就不会搞到受伤这么多次了!
尹漾皱着眉头,然而因为部队严格的规则和她现在繁忙的行程,她甚至没有办法去看他,就是不知道他到时候手术会在哪里进行……
那时候能不能抽时间去看看他?尹漾抿着嘴滑着自己的行程安排,每天都是从早到晚完全没有空闲时间的安排让她脑袋都大了一下。
直到六月初,权至龙在部队的安排下被送到首尔准备进行手术,而收到权至龙的信息确认他会被送到首尔大学医院的尹漾坐在艺人车中,一边查看着权至龙手术当天的时间安排一边和自己的工作行程对比。
在他手术时肯定赶不过去了,尹漾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摁灭,直到权至龙手术当天,在日本结束行程的尹漾没有和成员们一起在日本休息一晚再回韩国,而是带着金亨恩坐上了晚上十一点的航班。
然而正在手术室中做手术的权至龙和正在飞机上的尹漾都不知道安静了四个月D社又在此时发布了新闻。
第199章并不好笑(5。8w营养液)谁都不能……
[Dispatch独家:GD在服役期间享受特权待遇,服役四个月以来多次以伤病为由请假。]
尹漾是在下飞机时第一时间刷到D社这篇帖子的,这次倒是没有以第一人称写着如同“自传”一般的新闻稿,然而里面写到的各种和事实不相符的内容还是让尹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在部队内享受了上校级别的待遇,要是真的能有这种特权,他还会因为训练屡次受伤吗?
别说尹漾了,就连曾经也服役过的金亨恩听到尹漾的吐槽都忍不住笑了,“艺人在部队享受特殊待遇?完全离谱啊。”
谁不知道在外面光鲜亮丽、入伍后却要卸下所有光环和同期一样成为一名新兵的艺人其实才是在部队中最可能被霸凌的呀。
尹漾摇了摇头,对于D社这种死死咬着权至龙的行为很是无语。然而身为艺人是没有办法控制媒体的,所以即使再因为D社的行为而感到厌烦,尹漾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死死咬住他了呢。”
深夜的首尔除了梨泰院那些商业区之外也是安静的,车子一路疾驰到首尔大学医院,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医院的尹漾被李泰熙带到住院部时YG的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到达了病房。
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尹漾看着刚刚结束手术,还略带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却还在和工作人员讨论接下来是留在首尔修养还是直接转回部队医院的权至龙,轻轻叹了口气。
YG的工作人员这才发现她竟然来了,原本还在小声讨论着的人都闭上了嘴,默默将路让了出来。
看到尹漾,权至龙先是一笑,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又立刻收了起来,对着走到自己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尹漾一脸痛苦地说着,“嘶……好疼。”
交往这么久,尹漾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几分是真实的有几分是为了让她心软。尹漾瞪了权至龙一眼,然而对上他委屈巴巴的目光,还是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很疼吗?”
“内……”权至龙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勾着尹漾的指腹,一副可怜模样,“麻醉药效过去之后就超级疼,即使有镇痛泵也很难受。”
他的手指轻轻勾着自己的指头,然后在发现自己并没有挣脱开的意思之后又得寸进尺地爬到她的掌心,直到握住她的手之后,还在撒娇说着自己因为这个手术吃了多少苦的权至龙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
几个staff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一个推着一个出了病房,将病房留给这对好几个月没有见面的情侣。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尹漾对着权至龙叹了口气,回握住他的手之后在他的床边坐下,视线往他此时被微微吊起来的脚。
虽然脚踝部分被医疗支具完全固定包裹着,然而尹漾却能看到他此时相比左腿微微肿起右小腿以及因为血液回流不畅而显得有些暗红的脚趾。
满肚子的抱怨在此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看着权至龙,眼睛微微发酸着小声嘟囔,“你完全是个骗子来着吧?明明说好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结果才四个月,都受了几次伤了?”
权至龙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逗着她,“哎一古,和我恋爱久了,我们小水都要变成小哭包了。”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总是这样!尹漾瞪着权至龙,然而下一秒又因为他试图起身亲她的动作吓得直接摁住他的上半身,“你能不能安分点。”
好久没见了嘛,都不能亲亲吗?
权至龙委屈地看着尹漾,直把尹漾看得叹了一口气,然后自己轻轻俯身将唇贴在他的唇上。
温温柔柔的吻几乎在瞬间就抚平了权至龙因为手术而感受到的疼痛,直到尹漾重新起身时,他弯着眼睛看着嘴角开始变得湿润的尹漾,语气黏糊糊的,“看来做手术还是有好处的嘛,都和你见上面了。”
即使权至龙偶尔有假期,可是这两个月尹漾因为日本出道以及巡演的原因在韩国的时间反而不多,而因为服役期不能离境的权至龙几次休假也完全没能和她见上面。
听到他滑头的话,尹漾不由得也笑了一下,终于好好打量了一下经历了四个月训练的权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