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讨好这样薄幸的阿兄,还不如资助一下庶出的兄弟,再去缓和自家与二房的关系,虽说因为她喜欢王荣,又与王荣私通的缘故,她们的关系很难变好,但只要不恨她,不琢磨报复她的事就好了。
反正,现在阿鹦她不也过得挺好的,挺得意的吗?
阿绿办事妥当,让她去送礼跑腿儿准没错;阿姑很喜欢律儿,她得早点教会律儿叫祖母;王荣最是爱颜色,她得保养好自己的容貌,省得色衰爱驰,她现在花销所用,可都是王荣的钱……
真是头疼。
豫州不可一日无主,赵元英献俘受封后,就要带着北府亲信回程了。
那些由北府军押送过来的战俘,自然全都交给朝廷处理。
反正豫州方面已经领了赏赐,又得到了涨了一成的军饷,从上到下全都心满意足,再没有别的要求了。
而在离开建业前,赵元英的最后一个行程,就是登门拜访亲家。
休沐日,白鹤坊
赵元英和赵煊父子二人一起前来拜访褚蕴之,褚清、褚江、褚澄等小儿辈兄弟做陪。
茶过三巡,气氛正好,褚鹦与杜夫人母女被褚蕴之的人请了过来。
因为褚定远不在,赵元英和杜夫人只是互相认认人,没有多说话。
而褚鹦则要来给赵元英见礼。
那日在御街上,没有看清茶楼上小娘子的面貌。
今日见到真人,赵元英才发现这姑娘果真貌美,气质更是极其出众。
李谙天天唠叨的什么西施貂蝉,什么闭月羞花,大概就是如此吧!
和阿煊很是相配呢!
来到明谨堂后,褚鹦先是向赵元英道万福,又谢赵元英为她请封的事。
“好孩子,不用多礼,快快请起。”
“至于那个乡君的虚爵,你还是要多谢太皇太后娘娘。”
“我刚和娘娘提起此事,娘娘就脱口而出,定下了‘如意’二字封号。想来就算没有我,娘娘迟早也会给你封赏的。”
这就是另外一件让赵元英感到震惊的事情了。
褚家这个小娘子,貌似能撬动的利益,不止褚家一家一姓啊!
除了血缘关系外,她本身好像也经营了许多关系。
这就是上京的名门淑媛吗?居然这样有本事?
连太皇太后娘娘都这样喜欢她……
他们家阿煊真是赚大了好吗?
“阿煊,还不去把褚五娘子扶起来?”
“你这孩子,眼睛里面怎么半点儿活儿都没有?”
赵元英笑着打趣道:“也不怕你未婚妻心里嗔怪你不体贴?”
众人都笑着看褚鹦和赵煊,赵煊早就把褚鹦扶起来了。
对于阿父的问话,他倒是很有信心。
阿鹦不会在心里嗔怪他的。
若有什么不满之处,阿鹦直接告诉他就好了。
阿鹦完全不用藏在心里,他欢喜阿鹦,不需要阿鹦把指责过错的话变得委婉动听,阿鹦如此,他亦然,他们两个早就说好了。
心爱的人待在一起,又何必在言语、举止、神情等方面加以过多修饰呢?
那是对朝廷里的政敌、对社交场上的外人的姿态。
而对心爱的人,完全不必那样做。
赵家父子在褚家用了午膳,很是享受了一把建业高门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而在赵元英离开京师前夕,褚鹦又在赵煊的邀请下前往康乐坊大宅为赵元英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