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南隅,春景如诗!
风,轻柔地拂过南方的大地,带来丝丝凉意!
琼山宗,大殿内!
气氛陡然沉寂下来。
杨不易闭口不言。
他深知杨清羽的打算,只是,杨清羽身为宗门宗主,需考量之事繁多。
而他作为上任宗主,已然不便再多说什么。
霍东明白他意思……
也早有准备,缓缓道:“第一,情报共享,十二天宗内部动向,彼此互通。”
“第二,守望相助,任何一方遭袭,另一方需全力支援。”
“第三,资源整合,琼山宗擅长……踏雪宗……自。。。。。。
风雪又起,却不再凛冽,只如旧友叩门,轻轻拍打归途堂的朱漆木扉。
檐角铜铃微响,一声,两声,三声,不急不缓,仿佛在数着人间未落笔的医案。
柳芽正俯身于石桌前,用松烟墨细细描摹一株冰莲的根脉走向??那不是寻常草药图谱,而是《生死札记》新补的“心灯引”
篇:以情为壤,以念为露,以守为火,方得一线不灭之光。
小女孩坐在她脚边的小杌子上,膝头摊着半本《百草初识》,指尖沾着墨痕,正一笔一划临摹“忍冬”
二字。
她已在此住下三月,晨起扫雪、午间碾药、暮时煎汤,动作生涩却极认真。
昨夜她守着炉火熬了一整晚的川贝枇杷膏,因火候稍欠,糖色微苦,她便默默倒掉重来,直到第三锅才端到柳芽面前,小脸绷得发白:“姐姐,这次……应该不苦了。”
柳芽没尝,只接过碗沿轻嗅,颔首道:“苦味藏在回甘里,才是真润肺。”
她将碗推至小女孩手边,“你尝一口。”
小女孩仰头饮尽,舌尖微涩,喉间却缓缓浮起一丝清甜,像春雪初融时第一缕穿林而过的风。
她怔住,眼眶忽地热了:“原来……苦不是错。”
“苦是提醒。”
柳芽放下笔,指尖蘸了点墨,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提醒你,这世上没有白来的甜。
就像你奶奶咳了七年,你采了三年野花,熬坏十二口砂锅,才换来今日这一碗。
苦是路标,不是终点。”
话音未落,门外雪地上忽现一行足印,由远及近,深浅不一,却始终未乱??是云泽。
他肩头落雪未化,手中提着一只青竹编的食盒,盒盖掀开,腾起一缕暖香:莲子羹,撒了新焙的桂花碎,碗底沉着七颗完整银杏,排列成北斗之形。
“师父留下的‘七星安神方’。”
他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目光掠过小女孩腕间系着的褪色红绳??那是去年清明,她在命碑前拾起的一截断线,柳芽随手替她打了结。
“她昨夜梦魇,喊了三声娘。”
柳芽未答,只将那碗莲子羹推至小女孩面前:“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