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璃在舱门外僵立了很久,久到已有近两个时辰。
当舱室内的声音终于平息,门上流转的阵法灵光随之黯淡,她立刻明白,这是那个男人允许她进入的信号。
没有半刻停滞,她当即抬手按上门扉,灵力微吐间,厚重的舱门无声滑开。
一股浓烈扑鼻的气息瞬间涌出,那是汗水、体液与情欲彻底交织后的味道。
舱室内的景象,比她预想中更加直白。
苏锐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斜倚在锦榻上,那根刚刚结束了漫长征伐的凶器,此刻依旧保持着可怖的昂然姿态,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上面沾着些许未干的晶莹。
晏明璃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目光急切地转向榻上另一侧。
晏清辞静静地躺在那里,鹅黄色劲装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衣襟大敞,下摆卷起,露出大片雪白,此刻却布满红痕的肌肤。
少女双眸迷离失焦,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唇瓣微张,一小截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津液痕迹。
最不堪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朵娇嫩莹白的玉蚌花唇微微红肿,正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辞儿……”
晏明璃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汗湿的额发,感受着她略显紊乱但还算平稳的气息,只是脱力失去了意识。
——还好。
这个念头刚升起,立刻被一股更深的屈辱与怒火淹没。
“还好什么?”晏明璃在心中质问自己,“还好只是被肏昏过去,而不是更糟?晏明璃,你何时变得如此……可悲?”
她凤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直接扫向那罪魁祸首。
苏锐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怒意,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好璃儿,辞儿真不愧是你生的女儿,不仅继承了你的天资,连身子……也是如出一辙的极品。”
他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探向少女双腿之间更下方的隐秘所在——那处粉嫩紧致的菊蕾。
“你还想做什么?”晏明璃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舱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苏锐的动作却未停,指尖轻轻抵住少女那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那处的柔软与温热:“辞儿这小屁眼……也是名器,与你的玉涡凤膣一样,都是天生就该用来取悦男人的妙处。”
说着,指尖稍稍用力,陷入那紧致的褶皱之中。
“嗯……”
晏清辞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旋即又松弛下去,陷入了更深的沉睡,失焦的眼眸也随之闭上。
“放心。”苏锐收回手,抬眼看向浑身紧绷的晏明璃,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还没有开苞这里,毕竟……最顶级的佳酿,要留到最恰当的时机,以最完美的仪式开启,才够滋味。这是我的美学。”
“你真是……恶劣到了骨子里。”晏明璃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冰寒刺骨。
“谢谢夸奖。”苏锐咧嘴一笑,随即漫不经心地指了指依旧挺立的肉棒,那上面还沾染着少女的蜜液与白浊的混合物,命令道:“跪到我面前,用你这张做母亲的小嘴,把咱们女儿留下的这些汁水……清理干净。”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下一刻,一股滔天彻骨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晏明璃身上轰然迸发!
那杀意太过浓烈,太过狂暴,强烈到甚至穿透了舱室,如同无形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玄凰御霄舰。
甲板上,所有永夜宫修士心神剧震,骇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主舱方向。
这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属于那位曾经执掌永夜,睥睨众生的前宫主。
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失控,这般暴烈!
然而,杀意来得汹涌,去得也突兀。